夏亚也目击了这一幕,但却并没对敌人的作为感到震怒。
因为这样的感伤,还是等到战斗完全结束再说比较妥当吧。
夏亚后退了,并再度与亚加玛号的舰桥接触。
“让爱玛·辛上高达Mk-Ⅱ出去。”
“爱玛·辛?那个提坦斯的?”
“也没别人了吧。”
夏亚浮起苦笑道。
那不是出于自嘲,也并非是觉得布雷克斯准将无能。
夏亚其实对爱玛·辛颇为注意。
不过这种感触跟一般的定义上略有不同。
即使想说分新人类有相以的部分,但还是不一样的。因此只好为了隐藏无法对别人说明
这种感觉的焦躁而笑了。
“这么做可以改变战局的。”
“……好……”
“让妥玛回收卡缪并跟敌人接触,把战况稳定下来,更要紧的是得争取充分的时间脱
离。而且将军要是不珍惜人质性命的话,就没法去指挥手下的官兵了,我认为……”
“……你话太多了!上尉!”
“是!
事态发生了变化。
爱玛·辛搭乘了高达Mk-Ⅱ2号机,急速与卡缪的3号机接触了。
这时,捷利特的强化萨克,正要与卡缪的3号机接触。
可是还没摸清状况的捷利特,对抓着密闭舱碎片不动的3号机依然抱着疑虑,不敢轻举妄
动。
“爱玛……!”
看见爱玛的2号机与3号机接触,捷利特总算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
“是人质啊!”
这些话捷利特没能听明白。
“卡缪!”
爱玛打开了接触线路,可是卡缪却不答话。
爱玛仔细的听看,把通讯机音且开到了最大。
她隐约听到了卡缪近乎呜咽般的喘息。
爱玛默不作声的抓住3号机的手腕。捷利特也学2号机一样抓住了另一只手,两架MS的尾
端喷嘴倾泻出闪光。
准备回到母舰亚历山卓号去。
“啧……!”
在利克·狄亚士里头侍命的阿波里与罗伯特,不耐烦的啧起嘴来。
可是目前还正处于生死之境。就算看到从月神二号来的MS也有后退的样子,也总是难掩
安心下来的神色。
作战是得到最低限度的成功了。
至少已经把高达Mk-Ⅱ的资料输入敌我识别资料中建档,总算是保住了这架机体资料。
以后,奥古的电脑就下会把高达Mk-Ⅱ当成身份不明机或无法识别了。
性能诸元也大致能够推算出来。但除此之外还是需要些什么。
夏亚在各机各自归舰之后,自己也回航了。
亚加玛号的机库是两层式的。
与弹射器邻接的甲板,是完全不做任何气密处理的开放式甲板,亦为战斗中补给等紧急
处置之用。
下部是气密甲板,里头有可容纳六架MS的空间。
在进行大规模的整备同时,也是进行战斗前后换乘的地方。并且甲板的前后区域还有足
以做各个交替补修的空间。
但是在现阶段下,没办法把MS运进气密区里去。
夏亚人从利克·狄亚士的舱门下来,到了舰桥的下部闸门。
从那里穿过了空气舱,搭上通在舰桥的电梯。
“这该怎么判断呢?”
布雷克斯·佛勒准将跟汉肯中校一起在作员室招呼夏亚。
“爱玛·辛她并不是提坦斯。”
“你为什么知道?”
“她虽然跟卡缪不同,不过感觉得到似乎有些共通点。”
“你不也是新人类吗?”
夏亚听着汉肯的话,把头盔放到桌上,在墙上设置的自动咖啡机上拉下一个咖啡杯。
在经历了战斗局面之后未久,不用说首先任何人都会口渴的。
“……,新人类本身无论如何都不会认为自己异于常人。我认为宇宙居民在适应宇宙这
个新环境的过程当中,潜藏在长距离空间下的意志开始激发,并且开始拥有了适应广大
空间的洞察力吧……。我相信就算是我自己,也在一年战争的刺激下使自己的感性开始
扩展了。”
“你的新人类论是挺不错的。刚才所说的也是我们所认同的一般论调。”
“很抱歉。我只是觉得爱玛·辛跟自己蛮像的。”
“提坦斯的成员都是在地球出生的。一个宇宙生活体验者都没有,那就是提坦斯的作风
。知道为什么吗?这是为了阻止新人类产生的手段。”
“这我明白,可是人类从到宇宙生活开始过了多少年?在除了地球一概不知的僵化环境
中学习下还是有产生新人类的温床。其实地球联邦政府对于阿姆罗·雷的存在有段时间
也承认和报导过。要想半途打压,把曾经栽下的种于摘下是不可能的。”
“是学生啊,克瓦特罗上尉。”‘
“……”
夏亚沉默了。
可是他心中并没有什么不满。
“不过我是很期待的。克瓦特罗上尉坐利克·狄亚士里感觉到爱玛·辛的波动……可以
说是波动吧?我相信这一点。”
“那是因为只看到了他的实绩。我也不清楚。我想是不是自己对卡缪有某种期待呢?
不过因为他的举动,让我发现他跟SIDE-7时代的的阿姆罗·雷很相像……”
“你知道的挺详细嘛?上尉。”
“那当然了。我在回到地球圈时拼命接收地球的转播啊。要是没饭吃的话,也可以靠获
取资讯来吸取养分。在漂流中那时候的消息记得尤其清楚。”
“舰长。方位是rr22。偏差是0.54吗?”
“是……”
汉肯也看着荧幕说道:
“这个地点应该有陨石暗礁的。要不要在这附近撑一阵子,观望以下爱玛·辛的动作?
”
“假设要是那么做的话,到时为了要甩掉月神二号部队不就会损失惨重了吗?”
“到那时候,高达Mk-Ⅱ就会变成我方战力了吧。”
布雷克斯准将针对夏亚这句话说道:
“希望如此……”
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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